琳子酱

你好我是介绍。

一个画画画不好,写文也写不好的渣渣
戏言系列(人识,僕零)/文豪野犬(乱步,中也,双黑)/原创

最近在玩水粉……所以涂了阿伊和人识,然而惯例的丑的要死(●—●)配色简直不能再蠢…………求不喷求不喷求不喷_(:з」∠)_另外,说是僕零但是看起来其实比较像零僕……【不不不我是纯正的僕零党【真的?

追记,啊啊啊发现人识的刺青忘记画了!Σ(っ °Д °;)っ还有手癌要死,是水彩不是水粉QWQQQQ【。虽然我觉得在我这渣技术下水彩和水粉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一个想要参加零崎祭的渣渣_(:з」∠)_虽然丑的我都不忍直视了,但是还是求不要嫌弃我QWQQQQ

【僕零】八年后的某一天

由于戏言实在太冷了,僕零实在太冷了,快要饿死的我只能自己写一点自己吃了QWQQQQ【完全不行好难吃

*完全是自娱自乐,随便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毫无逻辑和剧情可言,求不喷QAQ

*小学生文笔,还不如说我根本就不会写东西……

*时间姑且是八年后……但是其实完全没有意义,为了避免一些尴尬的情况,我自动屏蔽了小友……【。

*大概有很严重的OOC……

*结尾草草了事了……很短

*再讲一遍我真的只是写着自娱自乐而已……






虽说事到如今了,但是我认为还是应该谈谈他的事。

他的名字是零崎人识。

生于笑颜的杀人鬼。

零崎一贼近亲交融的产物,唯一附有血统证明的零崎,天生的零崎,零崎一贼的秘藏之子,零崎中的零崎。

八年前发生在京都的连续拦路杀人鬼事件的真凶。

颜面刺青,头发染成了杂色,耳朵上挂着类似于手机吊饰的东西,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个子。

甘党,有强烈的流浪癖,对尖锐的东西有天生的好感。
专用刀子的杀人鬼,也会用曲弦技,但射程只有三米。

脸很可爱。

人间失格。

我的镜面。

和他相遇时八年前,是我尚未成为承包人,作为戏言玩家也仍青涩的时候,在那之后的一连串的事件中,我也曾好几次被他救过性命。然后,在那一连串的事件结束之后,我再也没有遇见过他——

才对,明明已经八年没见,事到如今,究竟,为什么,他会坐在我家的客厅中间吃着糯米团子?

“嘛嘛,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嘛,缺陷制品,难得我专程来找你了,再高兴点嘛。”

“…我的精神还没有崩坏到会因为杀人鬼的到来而高兴。”

“咔哈哈!实在遗憾,我已经不是杀人鬼了,是原杀人鬼哦”

零崎一边用手指摇晃着吃过糯米团子后留下的竹签,一边说。

在八年前的京都连续拦路杀人鬼事件中,零崎因为闹得太过头了,被“人类最强承包人”哀川润给盯上了,而最终是以零崎向哀川小姐保证再也不杀人作为交换放过他一马做了结尾。

原杀人鬼……也就是说,那之后零崎一直遵守着与哀川小姐的约定,再也没有杀人吗?我还以为他肯定会打破约定呢。

“对了,你的妹妹……伊织酱那边,你把她丢在那边一个人跑来这里没关系吗?”

“啊?唔、嗯嗯、”

零崎向嘴里塞了一串新的糯米团子,含含糊糊的回答着,

“没问题啦,那家伙过得好着呢,暂时放着不管应该也没问题的”

既然兄长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没问题了,况且这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我也不想插手进去。

趁着零崎专注的吃着糯米团子的时候,我开始上下打量起对面的人来。

头发仍是长发,但已不是八年前的杂色,而是很普通的黑色,柔顺的黑发没有扎起来,软趴趴的搭在肩上。占据了大部分右脸的刺青如故,随着零崎的表情轻微扭曲。耳朵上的装饰少了不少,只留下右耳上一个红色的耳环。短袖的连帽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T恤,还有……

“……你完全没有长高啊”

“哈?搞什么啊,你是想惹我生气吗?哼,上次和你见面时我已经19了,我早就做好不会再长高的觉悟了。”

零崎有些不爽的把视线移到了一边,看来果然他是有在意身高的啊。

……嘛,身高先放到一边不说,这家伙真是完全没变啊。

即使说不上一模一样,面前原杀人鬼的脸也和八年前他还是现役杀人鬼时没有太大的变化,再加上天生的可爱相貌 想必无论是谁都会在“少年”和“青年”之间选择前者来描述他吧。

不,等等,这不是很奇怪吗?

从八年前我才19岁时西尾老师有时就会用“青年”来形容我,而对于零崎却用的是“少年”,明明我们是同年啊??而且八年前先暂且不提,即使这家伙长着一张相当可爱的脸,但是仔细想一下的话,他今年已经27了哦?无论如何也不是可以说是少年的年龄了吧?

欸?你说什么?因为是同人,所以叫我不要深究?

好吧……

现在时节已是盛夏,即使是在室内,也颇为炎热。零崎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抹去了脖颈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

零崎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并且骨节分明。纤长的手指从柔软的侧颈滑到后颈,然后返回再次经过侧颈,停在锁骨处来回蹭了两下,T恤的领口处被手掌向下扯低,露出了锁骨下一片白皙的皮肤,随着手指的动作,零崎微微扬起下巴,摇晃着脑袋。

那动作——在我的眼中,看起来,仿佛……像挑逗一般。

“咕”的,听见了自己咽下口水的声音。

“我说啊,人间失格”

“干什么,缺陷制品”

“你要不要和我交往啊?”

“好啊。”

…………

…………

…………

“……欸?”

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怎么啦?小哥”

零崎把注意力从糯米团子那里移过来了一点问我。

话说谁准你这样叫我的,零零……不对,现在不是这种时候。

“零崎,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说了啊,跟我告白了呗。”

“……零崎,我刚才”

“所以说,你刚才问我要不要和你交往,然后我同意了啊。”

“…………”

即使说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假设,仿若虚幻,仿若妄想,甚至于要假设即为次元的扭曲般的假设,再者“假设”本身即为无意义的存在,既为“假”又要如何进行行“设”,这样就像戏言般的文字,但是,即使如此,还是让我假设一下吧。假设,哆啦A梦在这里的话。

“拜托了,帮帮我吧!哆啦A梦,把时光机借我,我要穿越时空回到两分钟前干掉那个一时闹抽筋的我!”

……戏言罢了。

“……你在搞什么啊。”

零崎傻眼的望着我。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痛恨两分钟前的自己而已。”

“什么啊,原来那是开玩笑的吗?那就算了。”

零崎有些无趣似的摆了摆手,但语气间似乎有些失落。

是…开玩笑的吗?

刚才我确实看零崎看呆了(虽然我并不想承认),还产生了奇怪的想法(这个也一样不想承认),并且一不小心顺势就告白了——难道,我喜欢零崎吗?

——不,不可能。

零崎是我的镜面,是镜面彼端的自己,是水面中自己的虚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自己,喜欢上自己什么的,我是自恋狂吗?

我对零崎的事情就想对自己一样清楚,而零崎也是一样的,再与双生子的心灵感应不同的意义上,零崎所做的一举一动我都仿佛在十年前就知晓一般一清二楚,我们有这同样的本质,在完全相同的同是也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就像是零崎是个早已失去做人的资格的人间失格一样,我也是个有着不可磨灭的致命伤的缺陷制品,失去了感情,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甚至比杀人鬼还要残酷的存在。

可是……这和我不能喜欢零崎又有什么关系吗?

“……”

“终究,是戏言啊……”

不…或者说,

“是杰作,也不一定吧?”

零崎接上话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糯米团子的他正笑的一脸嚣张的望着这边。

这是,过了八年之后,发生在可以用“某”来形容的,毫无任何特殊性的一天中,也同样毫无任何趣味性可言的事情。